“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。”林霄把这句话吼出来的时候，冻得哆哆嗦嗦的林家一群管事，脸都绿了。

这小子，真是越来越没皮没脸了。

老三林峰冷哼一声，往林霄面前一站，身高比林霄高了半个头，一脸的傲慢。“林霄，你也就刚被退婚那会儿是个人，现在呢？连个杂役都当不下去，还敢在这里说风凉话？给我上，废了他！”

五个管事眼睛一亮，嗷嗷叫着围了上来。为首的是个壮汉，膀大腰圆，外号“石敢当”，一拳下去，寻常小子都得躺半天。

林霄往旁边一缩，破布捏得更紧了。兜里那俩铜板，他攥出汗来，一个是压岁钱，一个是在垃圾堆捡来的，都舍不得花。现在，得留着给李婉儿买冰糖葫芦。

“怎么？要动粗啊？”林霄咧嘴一笑，牙齿都快冻掉光了，“可惜啊，我这人，不喜欢惹是生非，你们这些长辈，还是省点力气吧。”

石敢当啐了一口：“少废话！兄弟们，往死里打！让他知道知道，惹了林家的下场！”

五个人一拥而上，拳打脚踢。林霄下盘很低，像条泥鳅，总能在关键时刻滑开。破布在空中划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弧线，挡挡拳脚还行，想真正伤到人，根本不可能。

“啪！”一个管事的手骨好像断了，惨叫一声蹲了下去。

“滚开！”石敢当又挥出一拳，带着呼呼的风声。

林霄眼睛一眯，身形突然变得奇快，几个闪身到了石敢当身边。破布猛地一抖，闪电般缠住了石敢当的手腕。

“啊！”石敢当痛呼一声，感觉自己手腕被铁钳夹住，剧痛传来。

“松手！”石敢当咬牙切齿。

但林霄的手，就像铁锈一样，纹丝不动。另一只手，已经狠狠拍在了石敢当的脸上。

“啪！”

石敢当被打得眼冒金星，踉跄着退了好几步，捂着脸直哼哼。

剩下的四个管事吓了一跳，这小子，怎么突然变强了？

林霄喘着粗气，破布都快破了。“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，你们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又动了。快如鬼魅，几个起落，又是一个管事捂着肚子倒了下去。

这下，连老三林峰都惊了。他猛地后退一步，盯着林霄，眼神变了：“林霄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