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了口唾沫在手上，抹了把脸上黏糊糊的污渍。这破木板床裂了好几道缝，睡起来跟翻烙饼似的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，底下是条同样破旧的运动裤，闻起来有股馊味儿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一拍腿，差点从床上栽下去。他踉跄着冲到昏暗的窗户边，扒开窗帘往院子里看。楼下停着几辆破电动车，旁边堆着几个空塑料瓶，墙角有个倾倒的垃圾箱，散落着些零食包装袋和烟头。

“这是哪？哪个狗日的把我扔鸟不拉屎的地方了？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。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在宿舍跟哥们儿吹牛逼到半夜，怎么突然就睡到这儿了？难道是喝多了走错路，被哪个缺德蛋给扔这儿了？

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，摸开老旧的木门，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浪扑面而来。院子里杂草丛生，角落里还有几堆蛛网。林凡皱着眉头走了出去，打量着这座破败的小院。院墙是斑驳的瓷砖，门上挂着把锈迹斑斑的铁链，窗户框都歪了，糊着几张褪色的报纸。

“得，看来是被人虐了，扔这儿等死呢。”林凡自嘲地咧咧嘴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还有一部屏幕裂了条缝的旧手机。手机电量显示只有一格，屏幕亮起来，花花绿绿的广告弹窗差点闪瞎他的眼。

他打开通讯录，翻到备注写着“老王”的那一页，按下了拨号键。嘟嘟……电话响了半天，才被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接起来：“喂……啥事……”

“老王！你他妈scribed老子！我他妈在哪？！”林凡对着话筒吼了一嗓子，尽管隔着一层布，还是能感觉到手机震动得像筛糠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老王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凡子，是我啊……你别激动，我……我就是 capacitated 了点，不知道把你扔这儿了……这院子……是我祖上传下来的，没人住，我就想着……”

“得了得了！”林凡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少废话！我现在在哪？怎么回去？还有，我昨晚的酒钱呢？那瓶五粮液呢？！”他越想越憋屈，昨晚那酒可是一千多一瓶的好酒！

老王在那头支支吾吾：“那个……酒……我给我妈了……妈最近身体不太好，喝点酒活络活络……至于钱……我下个月工资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