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？什么紧急任务？"林薇握着手机，对面传来张萌带着哭腔的声音，背景里汽车鸣笛声一阵高过一阵，活像要冲破耳膜。

王总开会？她现在正被堵在电梯口。这栋写字楼有两条电梯，一条主用，一条备用，偏偏两条全坏了。维修师傅说要两小时后才能修好，意思是她得在楼道里站着听王总训话？林薇嘴角抽了抽，换谁都得炸毛。

"是关于那个金域湾的项目..."张萌吸了口气，声音明显不稳了，"王总的意思是，你必须在半小时内给 riviera 公司发封邮件，撤销之前提交的标书和解约意向。"

林薇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金域湾的项目？她昨天刚提交解约意向，原因就是 riviera 公司开价高得离谱。现在王总反悔了，让她转回头去接 riviera 公司不情愿的offer？神经病啊！

"张萌，你确认王总刚才说的是'撤销解约'，不是'补充标书'？"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，手心已经出汗了。

"确认！有录音！"张萌在那头把手机贴近了话筒，"王总说 riviera 公司出了个紧急情况，愿意降价百分之二十，但你得立刻把邮件撤回来。王总还说了，这事要是办砸了，你就得卷铺盖走人！"

林薇看着电梯指示灯在37层和38层之间闪烁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卷铺盖走人？她刚来公司三个月，勉强站稳脚跟，现在就这么栽了？金域湾项目利润丰厚，riviera 公司为了拿下项目，开出的条件简直比地沟油还恶心，王总现在居然要她求着回去接条件更低的地沟油？

楼道里挤满了人，大家都瞪着眼看电梯，连骂人的声音都少了。林薇摸出手机，翻到 riviera 公司总监电话。按下通话键，没两秒就听见对方不耐烦的声音："喂？谁啊？找王永强？他在开会！"

"我是林薇。"林薇深吸一口气，"我需要和 riviera 公司签补充协议，你们总监是不是要冻结我的款项？"

电话那头的动静突然大了，估计对方把她的声音转给了旁边的人。几秒钟后，电话接通了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骚动，然后一个炸雷般的男声响起："林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