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一震，是张默的消息。林夏点开，只有几个字：“今晚有空吗？”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半晌没动。旁边的同事探过头来，问她怎么了。

“没事。”林夏抿了抿嘴角，把手机塞回包里。她想起那顿晚餐，张默的指尖还碰到过另一个女人的手，想起他解释时眼神里的闪烁。她把餐盒往桌上一放，盒饭的热气氤氲在脸上，胃里却空落落的。

雨停了，天色却暗得快。林夏晃悠到公司楼下，拐进街角那家咖啡店。老板娘认识她，直接给她冲了杯冰美式。林夏靠着窗台坐，看着车流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张默发来的照片，是一家餐厅，配文：“这家还不错，等你。”

林夏把照片点开，是一家装潢精致的西餐厅，玫瑰色的桌布，水晶灯闪烁。她想起自己和张默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，他搂着她肩膀说话时，阳光把他的侧脸镀成金色。那时候她还天真得以为，张默就是她一生的依靠。

服务员过来收走空盘子，顺便问她：“需要再续杯吗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林夏摇摇头，摸出手机。她给张默回消息，字斟句酌：“今晚没空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服务员给她拿了一块小蛋糕，说是老板娘送的。她看着蛋糕上的奶油，突然想起离婚那天，张默把她的首饰收进盒子里，说那些东西不属于她了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夏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，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站在卧室门口，盯着空荡荡的床。离婚后，她搬进这个两居室的出租屋，东西一件件扔掉，现在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。

洗漱完毕，林夏坐在沙发上，打开电视。屏幕上正放着相亲节目，主持人问嘉宾：“如果选择老公，你最看重什么？”

“安全感。”女嘉宾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
林夏嘴角扯出一丝苦笑。安全感？她现在连觉都睡不安稳。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一串乱码，像是张默喝醉后胡乱按出来的。林夏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最终还是没有回复。

她关掉手机，走到阳台。夜风吹起她的头发，路灯把她的影子照在地板上。她想起小时候，张默总是跟她抢玩具，把她举得高高的，喊她的小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