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天辰把门打开一条缝，冷风灌进来，他缩了缩脖子，朝外面吼：“谁啊？一大早鬼鬼祟祟的！”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不耐烦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身影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，鼻尖冻得红扑扑的，手里还抱着一摞画框，看上去可怜巴巴的。

“慕，慕总？”来人咬了咬牙，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慕天辰挑眉，门板晃了晃，露出更多的景象。女人抬手挡了挡风，把画框往门里又推了推，里面光线太暗了，看不清她的脸，只觉得身形纤细，肩头微微一颤。

“你是谁？找我有事？”慕天辰心里烦，被人打扰计划的事让他火气直冒，(network.ru)

女人没说话，又往前挪了挪，把画框举了更高一点，试图让他看清。“这是给您的最新作品集，您看……”

“哐当”一声，门板被关上了，风声瞬间小了下去。

慕天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刚才那股子嘈杂和脂粉味总算没了，但门外的风声还在他脑子里嗡嗡响。画框——什么画框？该死，他忘了自己约了个会，结果被几个小妹缠到现在。

他趿拉着鞋走到窗边，天还没亮透，路灯的光晕在玻璃上勉强映出外面的轮廓。画框堆在雪地里，女人站在旁边，被风吹得瑟瑟发抖。

他皱着眉，心里有点乱。这画框……像是在跟踪他？鬼扯！但他又觉得有点眼熟。等等，那件米色风衣……是那个上次在画廊门口撞到他的女人？当时他急着走，没看清她的脸。

慕天辰皱起眉头，记忆里的女人明明是张扬明媚的，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……狼狈？而且刚才她说话的声音，好像是上次的那个。

“慕总？您在看吗？”女人似乎等得不耐烦，又喊了一声。

慕天辰这才回过神，对上女人抬起的眼眸。明明是白天，她的眼睛却亮得刺眼。他鬼使神差地把头扭开了，心里莫名烦躁。

“滚开。”他没好气地吼道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大，“这里没你的事，我不认识你。”

风衣下的身形明显顿了一下，几秒后，才慢吞吞地抱紧画框，转身离开。

“喂！”慕天辰突然又吼了一声，“站住！”

女人脚步一顿，脚步声停在雪地里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悠悠地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