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敏把奶茶杯往地上一砸，听见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心里才觉得舒坦了点。那姑娘捂着嘴，眼睛一缩一缩的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：“你他妈干嘛！杯子脏了不捡了是吧？自己扫！” 话音刚落，旁边就有人喊：“哎？谁扔的垃圾啊？还有刚才那女的吵什么呢？”

吴敏心里直痒痒，面上却一横：“我捡的。嫌脏，自己扫呗。” 她本想顺带损两句，可转念一想，这年头跟个陌生女人掰扯不清太不值得。她拎起包，扭头就走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什么玩意儿，喝完不收拾还在这儿找茬。”

回到小摊，柳青瑶正往锅里倒油，看见吴敏回来，扬声问：“敏敏，咋回事啊？跟人干仗了？”

吴敏一屁股墩在板凳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茶渍，她搓了搓嘴，咧嘴一笑：“没干仗，就是被个神经病骚扰了。”

柳青瑶挑眉：“神经病？哪个神经病啊？看着挺精神挺利索的。”

“就刚才那个，”吴敏比划了一下，“泼妇。”

穆紫琼从旁边蹭过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泼妇？那可太解气了！刚才怎么不直接给她一耳光？这年头，欺负人的还要她姿态。”

吴敏翻了个白眼：“我干啥呀，我一个大姑娘家家的，跟一个小丫头置气。再说，她那眼神儿，跟要了我命似的，我惹不起。”

穆紫琼笑了，凑到跟前，小声问：“刚才那姑娘是谁啊？看着挺漂亮的。”

吴敏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刚捡的奶茶杯又拍出去。漂亮？那姑娘在她眼里就是尖酸刻薄(anchor)！她清了清嗓子，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捶：“漂亮个屁，就是眼睛毒，嘴巴利。”

“哦，”穆紫琼恍然大悟，“所以是眼睛毒的姑娘啊。”

“对，”吴敏点头，“眼睛毒得能杀人那种。”

其实吴敏心里挺不是滋味。她蹲下去捡奶茶，那姑娘说什么她都认了，毕竟占着理儿。可那姑娘看她的眼神，太让她窝火。像看条狗一样，从头到脚，从里到外，一点好的没看见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吴敏摆摆手，“不提那事儿了。赶紧准备下一波，刚来几个人，生意要被她搅黄了。”

柳青瑶立马响应：“对对对，别管她了，咱们做生意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