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停在出站口，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，心里那股急劲儿又上来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悄悄往旁边挪了挪，想找个人少的地方溜出去。可惜，这出站口跟赶集似的，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，或者空着手，但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迷茫，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

“妈的，这帮人跟丢了魂似的。”张磊心里骂了一句，脚下的步子更快了。他混在人群里，像条滑溜溜的鱼， tìm kiếm着哪个地方人不多。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姑娘，正站在一个拐角处，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门里走。

“嘿！”张磊心头一动，加快速度跟了上去。他记得前天在火车上，好像见过这个姑娘。那时候他忙着捣鼓布包，没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姑娘的眼神挺特别，嘴角还有个小酒窝。

张磊闪身跟在姑娘后面，保持着几步的距离。姑娘穿过拐角，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巷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张磊心里暗骂一句：“他妈的，这女人还装模作样的。”

他正想绕过去，突然听到巷子里传来一阵响动。他悄悄靠墙根蹲下，透过墙缝往里看。只见姑娘站在一个破旧的电影院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张票，正往门里走。电影院门口挂着一块破牌子，上面写着“西北电影城”。

“这女人是来看电影的？”张磊纳闷了，这大半夜的，谁还出来看电影啊？他正想着，突然看到电影院门口的公告栏上贴着一张海报，上面写着“赌石大会”，时间是明天早上八点。

“赌石大会？”张磊心头一动，想起前天在火车上，有个老头跟他吹嘘，说西北这边赌石很火，一刀切下去，可能分分钟变富翁，也可能一夜回到解放前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姑娘怎么还跟赌石大会扯上关系了？

张磊蹲在墙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，也不知道这姑娘是不是跟他一样，来参加赌石大会的。他正犹豫着，突然听到巷子里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
他竖起耳朵仔细听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在跟那个姑娘吵架：“你他妈的到底来不来？我票都买好了，你倒好，跟个鬼似的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