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脑子里爬。雪白的墙壁似乎在动了，一闪一闪的，让他眼花。他皱着眉，试图集中精神，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，全是昨天摔跤前那碗牛肉面，还有老板那张脸，活像只翻砂的蛤蟆。“操！

他用力捶了把自己的太阳穴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破医院真他娘的磨人，屁股上还插着根管子，好像刚被枪指着脑袋。得，看来是真摔得不轻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脑子里那股乱劲儿突然安静了，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起了波澜。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“小子，醒了？”

林凡猛地一激灵，差点从病床上坐起来。这声音……太奇怪了！谁他娘的会用这种方式说话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身土得掉渣的破衣服，手和脚都包得严严实实，估计是老中医给贴的膏药。这哪像是刚从医院里出来的样子？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林凡下意识地问，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一股子戏谑：“我还以为你聋了呢，小子。老子在你脑子里呢，你能听见就不亏。”说着，声音里透着一丝得意。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这什么情况？难道是摔傻了，开始幻听了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，但脑子里的声音却没有消失。

“操！真他娘的听见了！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开始有点慌了。这要是真的，那不成仙儿了？他一个打工人，最大的梦想就是吃饱饭，娶漂亮媳妇，哪来的什么老神仙附体？

“别慌，小子，我不是什么神仙，就是个鬼。”那声音又说了，“老夫姓秦，号称秦川，曾是滇南深山里的一个老猎户，精通训蛇捉虫之道。昨天那场意外，老夫残魂找上了你这破肉身，纯粹是缘分。”

林凡听得是一头雾水，秦川？滇南深山？训蛇捉虫？他一个在写字楼里敲键盘的，跟这些有什么关系？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
“秦川老先生，您……您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声音还是有点抖。

“老夫我当年一场意外，被群蛇围攻，差点没命，这才留下这一缕残魂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后来老夫发现自己这残魂越来越弱，怕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肉身，就四处漂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