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脑子里爬。雪白的墙壁似乎在动了，一闪一闪的，让他眼花。他皱着眉，试图集中精神，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，全是昨天摔跤前那碗牛肉面，还有老板那张脸，活像只翻砂的蛤蟆。“操！”

他终于缓过劲儿来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。屋子不大，四四方方的，墙上糊着泛黄的纸，霉味扑鼻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身上盖着件破旧的棉袄，皱皱巴巴的，像是几十年没洗过了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拍了拍棉袄，突然一顿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发现自己的胳膊和腿不见了！原本打着石膏的右腿，此刻竟变成了一条干瘪的袖子，上面还缠绕着几根枯草，颜色暗黄，像是已经腐朽了。

“搞什么？”林凡惊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，“幻觉？还是说……”

他想起了那个把他打晕的人，也想起自己摔断腿前的最后一幕——被人用根破麻袋扔进了一条黑漆漆的河里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他颤抖着手，摸向自己的右臂。

指尖传来的触感，冰冷僵硬，像块木头。没有骨头，没有皮肤，也没有任何血肉。那里，只有一团朽烂的枯草，紧紧贴着他的躯干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林凡失声喊了出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在骗我？”

他猛地掀开棉袄，露出自己的上半身。左臂还好好的，但右臂的位置，空空如也，只剩下一道被草叶割开的破口，边缘破烂不堪，针 insertion般扎进皮肤里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捂住嘴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像被抽走了一半，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小子，你看清楚了。这就是‘鬼打墙’，专门拿捏像你这种魂魄不稳的人。”

林凡猛地转头，却只看到一张模糊的影子。那影子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裳，瘦骨嶙峋，唯有一双眼睛，炯炯有神，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强忍着恐惧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老夫，是你先祖。”影子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，“别紧张，你不是死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