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脑子里爬。雪白的墙壁似乎在动了，一闪一闪的，让他眼花。他皱着眉，试图集中精神，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，全是昨天摔跤前那碗牛肉面，还有老板那张脸，活像只翻砂的蛤蟆。

“哎哟……”他忍不住哼了一声，牵动了脚踝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身体往回缩了缩。

旁边病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个干瘪枯瘦的老头，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衣服，正把一个黑乎乎、瘪瘪囊囊的皮囊从枕头底下拿出来，小心翼翼地翻来覆去地看。那皮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，边缘甚至有些腐烂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
林凡瞅了他一眼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这是？大半夜不睡觉，在病床上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老头似乎没注意到林凡的目光，自顾自地摩挲着皮囊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就这？就这玩意儿，还能藏住那么一股子灵气……啧啧，可惜了，可惜了……”

林凡更懵了：“啥玩意儿？说话呢？”

老头猛地抬头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，枯瘦的手指猛地一挥：“小子！你醒了！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哼哼唧唧地哭出来：“喂，大叔，您、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！”老头打断他，声音尖锐得像砂纸磨东西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小子命不该死！摔成这样，还能捡到老夫这残魂，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！赶紧的，别在这儿傻站着，跟老夫学点真本事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“学啥？学做饭吗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老头一拍大腿，差点拍塌了床板：“你小子脑子也被门夹了？学做饭能有啥用？学捉虫！学训蛇！学这山里的一切！这皮囊里，可藏着老夫一身本事呢！”

林凡看着那破破烂烂的皮囊，又看了看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捉虫？训蛇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
“大叔，您是不是……脑子不太清楚？”林凡弱弱地问。

老头气得胡子直抖：“你他妈废话真多！老夫是先祖灵念！来自滇南深山！这皮囊就是老夫的本体！缺胳膊少腿，被你小子捡到了，当然要依附着你！你小子是老夫的新身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