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他上辈子欠了谁的钱，非得给他来这么一出。早上出门赶公交，踩到一块西瓜皮，好家伙，不是摔个狗啃泥就算了，脚踝骨咔叽一声脆响，当场就软了。去医院一拍，断成个螺旋纹，得打钢钉。医生还顺嘴提了一句，这骨头硬朗得很，估计以前是干体力活的。

林凡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躺着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一个月的工资，眼瞅着就打水漂了。他本来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在市里一家小公司做催收，每天不是跑银行就是磨企业，贼累。攒点钱，本来琢磨着下个月去报个摄影班，把摄影当个爱好。现在？得先想想怎么搞钱，钢钉钱不是小数目。

正躺着琢磨呢，服务员推车经过，上面是些草药和补品。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太太，挂着拐杖，颤巍巍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拎个蓝布包袱，直接敲了敲林凡病房的门。

林凡吓一跳，这病房他一个人住，哪来的老人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谁啊？”

老太太也不生气，自己推门进来，脸上挂着笑，眼睛却贼亮：“小伙子，看你病恹恹的，是不是缺钱啊？老婆子我这儿有点路子，保准你短期内就有大钱赚。”

林凡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缺钱是缺钱，但跟老太太这种神神叨叨的扯不上关系吧？他皱着眉：“老太太，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我……”

“找错人？不可能啊！”老太太打断他，眼睛死死盯着林凡，“我清楚得很！你身上有‘气’，是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野性气，就像……就像困在笼子里好久的猛兽，随时想冲出去一样。这种气，是能发大财的，尤其是现在这个世道！”

林凡听得云里雾里，这老太太是不是老糊涂了？还猛兽？他就是个上班下班，天天对着电脑和客户，哪来的野性气？他估计就是摔断腿了，脑子有点懵。

“不信？”老太太把蓝布包袱往床上一摔，哗啦啦倒出些东西，有根枯树枝，几块破布条，还有个巴掌大的破皮囊，上面沾着泥巴，锈迹斑斑，像块破铁皮。

林凡瞅了一眼，更觉得荒谬。老太太捡破烂呢？还是搞什么行为艺术？

“这皮囊里，装的是一家族的传承，是能让你脱胎换骨的本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