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陈暮，你又在发什么呆？”林薇踮起脚尖，撞了撞陈暮的胳膊，手里的草稿纸哗啦一声掉在地上。

陈暮像是刚从九天外收回神，目光呆滞地扫了林薇一眼，又迅速移开，低头捡起纸笔，手心沁出的汗珠沾湿了稿纸边角。

林薇撇撇嘴，这小子今天又挨骂了？上周体育课被体育委员扔了篮球，这周化学课又把老师气得差点暂停讲课。也不知道谁招惹他，校草大人高冷的脸上，连一丝笑意都藏不住。

“没……没发呆。”陈暮声音闷闷的，耳根有点红。

林薇噗嗤笑出来，“哟，这还有脾气了？陈大少爷还从不开口呢。”她蹲下身帮陈暮把散落的纸片捡起来，指尖不经意碰到他微凉的手背。

陈暮猛地抽回手，又迅速缩回桌肚下，像只被踩尾巴的猫。林薇看着他那慌张的样子，心里莫名觉得有趣。

刚整理好，教室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跌跌撞撞地冲进来，手里还抱着一叠书，脸上一片红晕。

“那个……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女生慌张地道歉，视线快速扫过教室，最后定格在陈暮身上。

林薇和周围几个好事的同学交换了个眼神，这姑娘该不会是冲陈暮来的吧？陈暮这周被人堵在厕所骂了两次，听说是因为他笔记上写了奇怪的话。

女生快步走到陈暮桌前，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，双手撑在课桌上，仰着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陈少，对不起，是我……是我搞错了。”

陈暮：“……”

林薇彻底看不下去了，她一把扯起那女生胳膊，把她拎起来：“搞什么啊！陈暮碍着你什么事了？是他先得罪你的，现在你道什么歉！”

女生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：“不是，不是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薇皱着鼻子打圆场，“你起来吧，陈暮学习忙，别理你。”她拍了拍女生的胳膊，眼神却悄悄瞟向陈暮。

陈暮低着头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搅得沙沙响。

女生站稳后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陈暮低垂的侧脸，像只等着投喂的小奶狗。下一秒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陈暮旁边，乖巧地蹲下，把刚抱来的书放在陈暮桌上，然后晃着马尾辫，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