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又是这种感觉。像是从一块滚烫的钢铁上摔下来，又或者在冰水里泡了三天三夜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意识fuzzy模糊的，耳边似乎有风声，还有别的什么声音，叽叽喳喳的，听得人脑仁发胀。

This is not good.

一个尖锐的念头突兀地钻进脑子里，带着点慵懒的抱怨。身体动弹不得，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。试图睁开眼，眼皮却重若千钧，眼前一片混沌，金色的光芒乱晃，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自己。

“唔……”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，像是吞了根刺。

意识稍微清醒一点，发现似乎在一个洞穴里。四周是粗糙的石壁，泛着幽幽的荧光，照亮了一小片地方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……花香？

这花香，有点特别。

不是那种娇艳欲滴、人工培育出来的温室花香，而是带着点野性，又有点……妖冶的香味。像是荒野里孤独盛开的花，又像是某种只在月光下绽放的异种。

“你在哪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洞穴里响起。

“……龙……”我下意识地吐出两个字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嘶……”又是一阵痛，好像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你醒了？”声音的主人似乎松了口气，然后慢慢地靠近了。

冰冷的触感袭来，我忍不住缩了一下。

一只覆盖着鳞片的大手，轻轻放在我的额头上。触感很凉，但 unexpectedly 地很轻柔。不像我想象中龙类那般粗壮大手，反而带着某种……精致？

“你受了重伤，幸运的是，没受内伤。”那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点好奇，又有点担忧，“是你弄伤了它，然后自己也被拖进来了。”

弄伤了它？我脑子嗡嗡作响，努力想回忆起来。

好像……好像追着什么花，然后踩到了一个pitfall？然后就被砸中了？最后就到这里了？

“彼岸花……”我喃喃自语，这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突然在脑子里浮现。

洞穴深处，那股妖冶的花香似乎更浓了。隐约能看到，在岩壁的夹缝里，几株不起眼的黑色花朵正静静地绽放着，像是暗夜里窥视的眼睛。

我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