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抱着保温碗，在老丈人家沙发上坐了足足半个钟头，还是没等到一句欢迎。帛帛的暖气热得她手心发烫，可沙发上的男人连呼吸都透着冷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像耳光，把林晚脸都给烫红了。她攥紧了保温碗，里面炖着排骨汤，热气腾腾的，却浇不灭心头的寒意。

“滚就滚。”林晚咬着牙，把碗往旁边一放，抓起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就往外冲。跑出老丈人家大门，冷风一吹，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自己好像忘了拿身份证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林晚摸出来一看，是 hospital 的电话。帛帛摔了一跤，腿上磕了个口子，送去了市中心医院。林晚心一揪，赶紧往医院跑。

路上堵车，林晚心急如焚，可车上又没带现金。拿出手机，微信里只有给自己父母打点的几千块钱，根本不够。情急之下，她翻出那张银行卡，卡里空空如也，只有块钱是帛帛的压岁钱，存了不到五万。

“算了，治好就行。”林晚叹了口气，反正钱的事总会有办法的。

到了医院，林晚才发现，帛帛摔得不轻，腿上全是血，已经被推进急救室了。医生让她去缴费，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带钱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晚急得语无伦次，医生皱着眉看着她，“这里是市中心医院，不是慈善机构，没钱别进来。”

林晚握着保温碗的手抖得厉害，保温碗里还冒着热气，可她的心却凉得像冰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医院熟悉的男声：“林女士，您儿子帛帛已经手术完成了，请跟我来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那个男声是帛帛的主治医生，也是帛帛的干爹。

“医生，我……我没带钱。”林晚红着眼眶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医生叹了口气：“先把孩子安顿好吧，钱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
林晚感激涕零，抱着帛帛就往外走。路上，她想起什么，又折返回医院缴费窗口，可窗口已经打烊了。

无奈之下，林晚抱着帛帛坐出租车回家。路上，帛帛睡着了，林晚轻轻摇晃着他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回到家，林晚把帛帛放在床上，给他擦了擦脸。帛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林晚，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：“妈咪，你终于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