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有点懵。这身骨节咔吧咔吧响，像是被塞进一个不合身的肉口袋里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视线扫过房间。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桌，两把椅子，一张掉漆的椅子腿，还有一个空荡荡的衣柜。

“草，还活着呢。”林凡咧嘴笑了，有点干，像是刚从沙漠里爬出来。

就在他琢磨着接下来咋办的时候，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林凡捂着肚子，直起身子。

“操，饿死鬼投胎了。”他骂骂咧咧地掀开身上被罩，发现底下是件灰色条纹睡衣，皱巴巴的。他钻出被窝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摸了摸裤子口袋。

手机，钱包，全都没了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看来刚才那孙子真是把他扔这儿等死了。他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衣柜里，里面只有几件款式老土的衣服，看起来像是收容所发的。

“妈的，行吧，既然来了，那就看看情况。”林凡扯了件蓝色的旧T恤穿上，袖子还短了一截。接着又套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膝盖处还有补丁。这身打扮，活脱脱一个刚从破产工厂逃出来的小子。

他打开衣柜最上面的抽屉，里面有一串钥匙。林凡拿着钥匙走到门边，试着拧了一下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外面是一个狭窄的走廊，灯光惨白，墙壁上贴着一些过时的宣传画。

“操，监狱都比这儿好点。”林凡嘟囔着，走了出去。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，门上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宿舍301”。林凡推开门，里面是一个公共卫生间，几个隔间都关着门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异味。

他回到宿舍，拿起那串钥匙，开始在门上摸索。试了半天，终于找到一把，插进锁孔，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关上门，把钥匙塞进口袋。

宿舍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。林凡走到窗户边，推了推窗户，外面是一个居民楼，楼下是一个小广场，几个老人在下棋，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。

“这他妈是哪里？”林凡皱着眉头，喃喃自语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