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指在屏幕上犹豫着，地铁呼啸着穿过隧道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晃眼。那图案像个巨大的漩涡，中心是颗暗红色的眼珠，周围全是扭曲的星光。他抽卡抽了三天，就为了这张卡。

“深渊凝视……”他小声念叨着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玩意儿最扯淡了，纯粹靠脸，抽到算你运气好。可王磊这运气，从来就没坏过。

“叮——恭喜您获得‘深渊凝视’效果，持续生效！”

屏幕瞬间黑了，王磊吓一跳，猛地抬头往后缩了缩。后头坐着个穿校服的小伙子，正死死盯着他，眼神阴冷得像要吃人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装没看见。可那小伙子纹丝不动，连呼吸都好像停了。王磊额头直冒冷汗，地铁上人太多，他书包里除了手机就只有几块饼干，掏出来也打不过。

“这大哥……”小伙子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“你抽到啥了？”

王磊脸一红，装傻：“没……没事啊。”

“我看到你手机屏幕亮了。”小伙子往前挪了挪，带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。“深渊凝视？听说挺邪乎的，能看穿人心？”

王磊寒毛直竖，往后又缩了缩：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
“别装了。”小伙子笑了，那笑声说不出的瘆人。“这地儿太黑，大家都是过客。你运气那么好，总不能连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
王磊脑子嗡嗡响，他看着小伙子那张扭曲的脸，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看的那个新闻，说市中心那个咖啡馆出了事儿，一个姑娘死在座位上，脸被撕得粉碎，监控全是黑屏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王磊声音发颤。

“干啥？”小伙子摊手，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。“就看你运气到底有多好。要是‘深渊凝视’真有用了，我就给你个痛快；要是……嘿嘿。”

王磊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小心身边的人，他们可能不是人。”

发件人备注是“神秘人”。王磊心头一紧，想回短信，手刚碰到屏幕，小伙子就一把抢过手机。

“谁给你的？”小伙子盯着短信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
王磊浑身冷汗，突然意识到自己抽卡抽出了杀身之祸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想往外跑，却被小伙子一把扯住后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