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条彻底凉透，硬得像块石头硌在苏晓晓嘴里，她咽了好几次，都险些噎住。黏腻的豆浆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却泛起一股说不出的腥苦味。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林默。那个曾经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的男人，如今却让她觉得恶心。他坐在她常去的早餐摊子前，面前摆着跟她和别人一样的早餐，豆浆、油条，阳光照在他脸上，镀了一层温和的金色，可苏晓晓看着，只觉得刺眼。

“苏晓晓？”林默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，声音里没什么起伏，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词汇。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苏晓晓，又倏地移开，落在摊子上的油条上，“这个，我不吃。”

苏晓晓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密密麻麻地疼。她曾经以为，自己是他的全世界，可现在看来，她连他的垃圾都算不上。他可以轻易地出现在这里，吃着她常吃的东西，却对她视而不见。这份冷漠，比任何指责都更伤人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忍不住开口，声音有些发抖，“林默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
林默转过头，脸上那三分笑意她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了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。“为什么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苏晓晓，你不清楚吗？我们早就结束了。”他的语气轻描淡写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
结束？苏晓晓的心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，瞬间沉入深渊。她想起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想起他们一起走过的每一个日子，想起那些甜蜜的承诺，如今都像是一张被撕碎的纸，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。她想起自己在无数个夜晚里，因为思念而无法入眠，想起自己因为嫉妒而做出的疯狂举动，想起自己因为爱而迷失了自我，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。

“你……你说过，你会一直陪着我的。”苏晓晓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她 cố gắng (gắng sức) 抑住眼角的泪水，却还是忍不住让它们滑落。

林默眉头微皱，似乎有些不耐烦。“苏晓晓，你是不是太幼稚了？那些话，有什么可信度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让苏晓晓的心彻底凉了下去。

她看着林默，那个曾经让她深爱过的男人，此刻却成了她生命中最残酷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