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手里的豆浆油条都凉了半截，她盯着林默那张熟悉得能掐出汁的脸，半天说不出话。阳光把他轮廓衬得发亮，可那亮光却照不进她眼底。前男友三个字，像根毒刺扎在她心上，痒得钻。

"苏晓晓？"林默又重复了一遍，嘴角笑意更深，可那笑里头的意味，苏晓晓看得一清二楚，像在看一个笑话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才挤出一句话："你怎么在这？" "路过。"林默说得轻巧，目光扫过街边小摊，最后落在她身上，"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你。" "碰见你？鬼才愿意碰见你。"苏晓晓心里骂了一句，嘴上却没说。她想起分手那天，林默也是这么笑着说"再见"的，可那笑容就像诅咒，让她现在看到都想吐。

林默突然开口："我们……还有可能吗？"那声音很轻，却像块石头砸进苏晓晓心湖，激起一圈圈的疼。 "不可能。"苏晓晓几乎是脱口而出，说完又后悔。她不该这么狠。可想起林默出轨时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她就来气。 林默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她。那眼神让苏晓晓浑身不舒服，像被人用放大镜盯住，连呼吸都带着错愕。她扭头就走，"咔嚓"一声干脆把豆浆油条扔在地上，散了一地狼藉。

走在街上，冷风刮在脸上像刀扎。苏晓晓摸出手机想给闺蜜打电话吐槽，翻到微信却发现林默给她的备注还没改，还是"晓晓"。她手一抖，屏幕滑开了半截，点开了对话框。最后那条消息是三个月前发的："我们结束了，忘了我吧。" 苏晓晓盯着那行字发呆，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她想起恋爱时林默总会把她当宝，可真正要分开时，却比谁都决绝。人心这东西，有时候真是比海底针还难找。

回到出租屋，她把油条豆浆盒扔进垃圾桶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三个月了，她瘦了三斤，眼角多了细纹，可林默似乎一点没变。苏晓晓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："爱情里最伤人的，就是得不到回应的期待。" 她眼睛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爬山虎的叶子从窗户漏进来，在她脸上划过，痒痒的，带着暖意。苏晓晓突然笑了，干巴巴的，比哭还难看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与林默的合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