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站在咖啡厅门口，冷风一吹，他下意识抱紧了胳膊。白衬衫下头的 traps 紧紧贴着后背，跟那该死的女人似的，一想到她就来气。

那视频会议简直是折磨，对手那边摆出一堆数据，他这边硬着头皮顶过去，结果对方翻个白眼就挂了电话。江澈盯着手机屏幕，黑漆漆的屏幕映出他阴沉的脸。旁边桌上几个年轻姑娘叽叽喳喳笑得震天响，他皱着眉，把手机怼到耳朵边上，其实也没听清多少。

“呵，首席技术官，您这是被哪个姑娘气着了？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在旁边炸开，江澈猛地转头。

粉底色的连衣裙，领口微开，露出淡淡的锁骨痕迹。沈琬凝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，手里还端着那杯据说是她特调的星冰乐。阳光洒在她头发上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嘴角翘着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江澈挑眉，没说话。他靠在门框上，冷眼看着她。

“喂喂，冷着脸给谁看呢？”沈琬凝知道他讨厌她，可她偏不溜走，反而往他这边挪了挪，还故意把包里的东西弄出声响，“哎呀，这个硌我腰了。”

江澈没动，靠得近了，才发现她额角有几根头发被风吹散，鼻尖红红的，像是被冷风吹的。他心里那点气忽然就没了，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
“什么工作上的事让你烦？”沈琬凝放下东西，直视他眼睛。

江澈轻哼一声，不承认也不否认。他突然想起她上上周说想学编程，在DEBUG 那里卡了半天，最后是他远程帮她改好的。那时候她还傻乎乎地问他是不是计算机天才，他说他就是个没用的……嗯，没用的技术宅。

沈琬凝噗嗤笑出来，态势明显不对。

“怎么，首席大神也有不会的时候？”她晃晃手机，“我截屏了，你看。”

江澈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，皱眉道：“乱什么乱，遇到问题自己分析思路。”

“我思路清晰着呢，就是不知道怎么改回去……”她咂咂嘴，扒拉了一下头发。

江澈沉默，她绷不住了，又笑起来。刚才还冷着脸的人，此刻竟然在研究她手机屏幕上的代码，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
“啧，搞技术的人果然都怪。”沈琬凝往自己保温杯里倒奶，咖啡溅出来几滴在手背烫出个小红点，立马伸手去抓，结果一捞没捞住，倒把杯子端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