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没带外套，只穿了件白衬衫，冷气一灌，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咖啡厅里人不多，暖黄的灯光，轻柔的爵士乐，可他心里头是堵得慌，跟刚才那场视频会议似的，糟心。

“首席技术官？”沈琬凝歪着头看他，马尾辫随着动作晃了晃，露出脑后几缕碎发。小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眼睛滴溜溜转，像只小狐狸，“怎么，累成狗了？”

江澈没理会她的问题，径直走到角落空位坐下，把公文包随手扔在旁边，解开盘扣，抬手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。他这人习惯了独处，不喜欢被人盯着，尤其是这种没来由的搭讪，让他觉得有些烦躁。

“首席技术官？”沈琬凝把那杯据说是“顶级黑咖啡”的东西推到他面前，“这玩意儿够黑，够劲。”她自己也端着一杯，正小口小口地啜着，像在品什么名贵佳酿。

江澈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往杯里倒了点热水，又从包里拿出平板，继续看代码。咖啡烫嘴，他抿了两口，眉头不自觉地又舒展了点。沈琬凝看他动作，嘴角勾了勾，心里暗笑，这大佬其实没那么难接近。

“喂，”沈琬凝放下杯子，晃了晃手指，“我帮你泡泡试试？这咖啡放久了，味儿就不好了。”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，那架势，像是要把他“泡”进游泳池里。

江澈一顿，抬眼看她，小姑娘脸上挂着促狭的笑，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整个人都像裹着蜜糖，甜得发腻。他叹了口气，没说话，把平板推过去，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沈琬凝乐了，接过平板，手指飞快地点着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这个算法写得不错，就是这里可以优化……”她说着说着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竟入了神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睛里闪着光。

江澈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地软了软。他想起自己刚来公司时，也是这样，天天泡在代码里，忘了时间，忘了自己。看来，每个大神年轻时候，都是个技术宅啊。

过了一会儿，沈琬凝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脸上带着疲惫，却又带着兴奋：“首席技术官，我悟了！这个bug我终于找到了，你看看行不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