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写字楼的阴影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冰冷的墙壁。那小子，张伟，学校里公认的刺头，此刻正跟几个同样是一脸讥诮的同学站在楼道口，唾沫横飞地骂着他自己都编不出来的谎话。

“啧啧，林凡这怂货，肯定偷偷摸摸去抢物资了吧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，能干嘛？”张伟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还能听得很清楚，加上回音，简直像是在唱歌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脸上那股子火辣辣的感觉又来了。他想起自己昨天被张伟堵在厕所门口，抢走最后半个压缩饼干，那副嘴脸，嚣张得像极了地狱来的恶魔。真他娘的笑死，老子连只鸡都抓不到，还末世？要不是这破系统，他早他妈被这帮家伙当丧尸给蹂躏了。

“叮！”

一声提示音在林凡脑子里响起，像蚊子哼哼，但足够清晰。卖弱系统，启动中……扫描目标……

林凡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这系统也叫系统？简直像个跟踪器。他心里嘀咕，扫描谁呢？难道是我刚才躲在这里，让系统认为我特别“弱”？

“叮！目标确认，张伟，处于过度嘲讽状态。是否执行卖弱任务‘悲情弃子’，换取属性点奖励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。悲情弃子？听起来就够惨，够弱啊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毫不犹豫地输入了“是”。

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，林凡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。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陌生的情绪，像被潮水困住，无助、伤感、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。

“啊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地蜷缩起来，肩膀剧烈地抽动了几下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有点发热，一股酸涩感直冲鼻腔。

楼道里，张伟还在唾沫横飞：“林凡你这种废物，活着也是浪费空气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！谁要你的命啊，谁抢啊！”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嘴角挂着一丝奇异的、混合着哭腔的笑容。他声音嘶哑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感受过的颓废：“抢……抢什么……我，我连自己都保不住……”

他故意朝着张伟的方向踉跄了两步，差点摔倒在地。那副样子，活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、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虫。

张伟愣了一下，旁边的几个跟班也停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