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苏染睁开眼，眼前一片刺眼的天花板，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，耳边嗡嗡响着机器运转的杂音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叶苏染眨了眨眼，视线逐渐聚焦。病房里光线不算明亮，对面坐着个男人，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线条硬朗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英俊。男人手里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个保温杯和个平板电脑，正低头看着，见她醒来，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时，眼底的惊艳迅速被温柔取代。

“季漠……”她下意识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男人手指微不可查地顿了顿，随即放下平板，站起来走到她床边，目光专注地看着她，刚才那份惊艳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宠溺。“苏染，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吗？”

季漠，商界神话季氏集团掌舵人，外界传说中冷酷无情、杀伐果断的霸道总裁，也是她名义上的前夫。他们结婚五年，离婚三年。离婚前，她以为自己最惨，被他冷暴力抛弃。离婚后，才知道他宠她宠到极致，甚至为了她放弃整个商业帝国。

可惜，那时候一切都太晚了。

叶苏染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季漠立刻伸出手，动作轻柔地扶住她的肩膀：“先别动，刚醒别累着。”

他帮她掖了掖被角，又拿起保温杯给她倒了杯温水，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，“慢点喝。”

这场景……太熟悉了。她想起离婚前最后那几个月，他也是这样，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，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接受这无条件的温柔，非要证明自己可以过得很好，结果就……灰飞烟灭。
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叶苏染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舒服了不少。

“三天。”季漠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你出车祸的时候，我正好在开会，赶到医院的时候你已经送进急救室了。”

叶苏染蹙眉，“车祸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就几天前。”季漠顿了顿，眼神微微闪烁，“苏染，你……不记得了？”

不记得？叶苏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明明记得，那天她去给季漠送东西，在小区门口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……

“我记得。”她声音有些发颤，“那车……是谁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