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更晕了。代码还在眼前晃，像一群没头苍蝇似的，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愣是没看懂电子羊在那儿跟我说了啥。旁边老王头敲键盘的声音，咔哒咔哒的，跟蚊子打鸣似的。他老王头，估计又在想他那个啥中彩票的梦了，天天挂在嘴边。

下午五点一到，我这神经跟抽线似的，嗡的一声就断了。脑子嗡嗡响，跟闹钟似的。收拾东西，老王头冲我喊：“哎哎哎，小李，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那个报表，明天交！” 我应了一声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操，又要加班。”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，天都快黑透了。我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，嗨，好家伙，今晚的月亮真圆，亮得跟LED灯似的。 走到楼下，一阵风吹过，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风里带着点潮湿的土味儿，还有……别的什么味儿？说不清，道不明，有点像雨后青草，又有点像……血腥味？ 我皱了皱眉，这味儿挺冲。低头一看，前面一个骑自行车的哥们儿，后座上挂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黑乎乎的，不知道装了啥。 咦？这都几点了，后槽肉还收摊了吗？我嘀咕了一句，正想多瞅两眼，突然背上一麻！ 我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手忙脚乱地抓了抓，几只小黑点从我袖口里飞了出来，嗡嗡嗡地撞在地上。 我吓了一跳，伸手想拍死它们，结果……手一抬，愣是抬不起来。 低头一看，我靠！我这胳膊，这手，怎么像个虫子腿似的？ 低头再一看，整个人都傻了。 我这身上，怎么……毛茸茸的？还长了俩小翅膀？ 我试着动了动，身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我也跟着飞了起来！ 我颤抖着翅膀，绕着那自行车一圈，仔细一看，好家伙，那塑料袋里不是啥后槽肉，是几只死老鼠！ 我借着月光，又飞了两圈，这一飞，可把我乐坏了。 楼底下有个烧烤摊，几个大老爷们儿围坐着，正吵得凶呢。 “我说你个傻X，这题这么简单，你都不会？” “你废话！老子是给别人写代码的，不是给猪写代码的！” “我操，你他妈还骂人！” “骂你咋了？我他妈钱多，乐意！” 我：“……” 我他妈也是作家，我他妈钱多，我他妈乐意！ 我这蚊子，飞的贼低，就贴着他们的脑门子飞，嗡嗡嗡的，跟蚊子打鸣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