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看着顾衍突然压低的声音，耳朵有点发烫。她抬眼，撞进他有些阴郁的眸子里，心跳漏了半拍。这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昨晚她虽然确实有点心虚，毕竟占了他便宜，可也没说要怎样啊。

“啊？杯子……那个，我马上去换。”她赶紧手忙脚乱地站起来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顾衍看着她慌忙的样子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抿紧了。他这人，外冷内热是出了名的，可这几天她的反常，让他心里那点还没死透的小火苗又给点燃了。

林晚星跌跌撞撞地冲进办公室，心跳得像擂鼓。正好教导主任在批改作业，她憋着笑问：“主任，杯，杯子……”主任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又忍不住往男生办公室跑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男女有别！”

林晚星瞬间脸红，囁嚅着说：“我……我帮顾衍换杯子……”主任哼了一声，摆摆手让她去前面储物间拿。林晚星如获大赦，赶紧溜出去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她从储物间拿了两个新的水杯，又飞奔回去。刚走到男生办公室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哄笑声。她推门进去，只见顾衍靠在墙上，几个男生正围着他打屁屁，起哄让他介绍对象。

顾衍被逗得有点脸热，抬眼就看见了林晚星，手里还捧着水杯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一把将几个起哄的男生推开，做了个“你们先出去”的手势。男生们嘻嘻哈哈地走了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晚星把水杯递给他，小声说，“杯子给你。”顾衍接过水杯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，让他瞬间像是被电了一下，手背发麻。

“谢谢。”他低声说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，眼神晦暗不明。林晚星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抓紧了衣角。

“你……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奇怪？”她鼓起勇气问，“昨晚……我，我好像做了点什么，你…你别生气。”顾衍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突然被触动了。

他伸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，力气不大，却让林晚星瞬间红了眼眶。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碰她，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