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薇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林凡靠在墙边，粗重地喘了几口气。消毒水味道还在嘴里散不散，鼻腔里火辣辣的疼。他抬手看了看掌心，一道口子渗着血，虽然不深，但映着灯光，有点吓人。这该死的女人，真是会演。

“呵，算计我？踩我脸？”林凡咧嘴笑了一下，嘴角扯出个弧度，带着点嘲讽。血丝在消毒水刺激下更红了，眼神却亮了，像突然点着的灯笼。王雪薇以为这样就让他完了吗？天真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“LS集团 林总，下午三点，顶楼会议室”的字样。李默，林家现任掌权人之一，通过这次的设计，彻底把林凡踢出了核心圈。不过，也好，省得碍眼。

林凡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咔咔的声音。下午的会议得好好表现，毕竟，他和王雪薇那点小动作，李默不可能不知道。不能让人看出来他丢了面子，或者……有心计。再说什么，就成落魄书生闹情绪了，多丢人。

他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，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锐利得吓人。林凡对着镜子做了个深呼吸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忍？忍到什么时候？”

下午三点，林凡提前十分钟到了LS集团。门口保安态度冷淡，前后左右扫视，像只警惕的狼。也难怪，谁不知道林凡现在是什么情况。他挺直脊梁，径直走进去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，带着一种无声的挑衅。

顶楼会议室，气氛沉闷。李默坐在主位，身边坐着几个林凡不认识的年轻人，一个个眼神倨傲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王雪薇也在，端坐着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看到林凡，眼神微微一滞，随即移开。

林凡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全场。李默清了清嗓子：“林凡啊，这次的‘星火计划’，你全权负责。记住，这是最后机会。”话语里的寒意，像刀子一样扎人。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明白，林总。”声音平静，没有丝毫波澜。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。

会议进行着，李默不断给他脸色看，派新人压他，公开质疑他的能力。林凡一直沉默着，偶尔提出几条有建设性的意见，每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，既不冒犯，又暗含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