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薇把辞职信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压得更低："今天下午五点，我走人。林氏集团不养闲人，别到时候连遣散费都给少了。"她盯着林凡的侧脸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茶几边缘转。

林凡的嘴角抽了抽，血腥味还残留在嘴角。他刚从警局出来，手里攥着那份报案单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王雪薇这个表妹，表面亲热得不行，背地里差点把他卖掉。

"你这么急着走？"他声音有些沙哑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些。手指无意识地在地板上划圈，眼神飘忽，根本没兴趣看她。

王雪薇脸色变了一下，又迅速掩饰过去："我妈急病，我要回去照顾。要是麻烦你给我办离职手续，就谢了。"她站起身，小心翼翼地绕过林凡坐的位置，去翻自己的包。

林凡盯着她背影，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男人贪婪的眼神。他回头看向茶几，辞职信孤零零地躺在那里，像是个警告。

"砰"——茶几被用力一拍，辞职信被揉成团扔在地上。王雪薇猛地停下脚步，脸色瞬间变了："林凡，你疯了吗？"

林凡捡起信，慢慢撕碎："我没疯。我只会做一件事，就是把手伸进该伸的地方。"他朝王雪薇走去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仇人的尸体上。

"你想干什么？报警？"王雪薇往后退，身体撞到椅子。桌上的翡翠杯子晃了一下，眼看就要砸下来。

"滚。"林凡一把揪住她的头发，杯子在空中被稳稳接住。王雪薇尖叫，但拳头落在空处。林凡把脸凑到她耳边："听说你爸最近在吞并城南几家公司？"

王雪薇瞳孔一缩，拼命甩头："与你有关系吗？"她仗着林凡对她的好感，各种攀附。

"关关系。"林凡松开手，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鲜血。他掏出一支钢笔，在辞职信上重新写上自己的名字："这是我的辞职信，王雪薇前辈。"他故意加重了"前辈"两个字。

王雪薇脸色惨白，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。林凡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，塞进她手里："城南那几家公司，下周记得帮我盯着。"他转身走出办公室，身后传来王雪薇压抑的抽气声。

林凡站在走廊尽头，看着电梯迟迟不来。他摸出手机，给唐琏发了条消息："麻烦打听一下城南那几家公司法人代表，有利益纠葛的记得备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