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她不喜欢这种带着情绪的脸，尤其是这种还沾着血迹的面容。但很快，她便移开了视线，看向茶几上的辞职信。

"林凡，你真的决定了？"她的声音很轻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她从未想过，自己会因为这个男人而连日来噩梦连连。那些梦里的画面，太过清晰，太过刻骨，让她每天醒来都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平复心绪。

"王总，"林凡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目光直视着她，"这不是单方面的决定。您要是觉得我留不住，随时可以把我扫地出门。"他的语气平静无波，但眼神里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
王雪薇的心头猛地一跳。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直接地挑明这一点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定一些。"林凡，你真的想清楚了？这个决定，对你来说太大了。"

"对我来说？"林凡重复了她的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"我已经一无所有了。再失去你，我还能剩下什么？"

这句话像一根针，狠狠刺破了王雪薇心里的某个角落。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，眼中闪过一丝受伤。"林凡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

"我想说的是，"林凡上前一步，逼近她的身体，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直视他，"从今天起，我林凡，不再是您公司里那个任人拿捏的小丑。我想要的，是这个城市的巅峰；是那些曾经嘲笑我的人，跪在我面前求饶的目光。"

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了王雪薇的心上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突然发现他已经不是那个她曾经认识的林凡了。他的眼神里，没有过去的迷茫和彷徨；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如同野兽般锋利的光芒。

"林凡，你疯了！"王雪薇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，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涌出。她猛地推开林凡，转身跑出了房间。

"疯？"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"在这个世界上，我最不缺的就是疯狂。但王总，您别忘了，是您给了我重新站起来的机会。"

他没有追上去。他知道，王雪薇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。而且，他也需要时间。这个世界对他而言，已经不再是一个公平的竞技场了。他要战斗，为了自己的尊严，为了自己的未来，也为了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