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糯米又哭上了，撕心裂肺那种，小胖手抓着姜晚的脸，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。姜晚愁得满头大汗，这臭小子，怎么跟个小混球似的，非得掐她。出租屋还剩两条街，雨越下越大，伞又太大，前面挡前面，后面挡后面，她走得摇摇晃晃的，像刚被水泡透的鹌鹑。

“妈，我渴了。”小糯米小嘴一撅，小鼻子一皱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姜晚手里的奶茶，那小眼神，跟小狼崽子似的。

姜晚心里一叹，这孩子，黏人得很。奶茶早就被她喝见了底，可看小糯米那小模样，硬是没舍得扔。叹了口气，她弯下腰，把奶茶递给小糯米，自己也从包里掏出剩下的半瓶矿泉水，拧开递过去。

“不争不抢，姜晚，是个好姐姐。”小糯米接过奶茶，咕咚咕咚喝得像只小猪，也不管多烫。姜晚看着她，心里那股子委屈，像是被雨水冲刷了一遍，又酸又涩，堵在嘴里咽不下去。

出租屋里太过安静，只有小糯米偶尔的哼唧声，还有姜晚自己粗重的喘息。她把小糯米放在沙发上，自己则走向厨房，想给自己倒杯水，顺便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能吃的。

结果，冰箱门一打开，里面的东西全跑到地面上了。小糯米咿咿呀呀地笑着，爬过去捡那些散落一地的零食，像只刚出笼的小麻雀，叽叽喳喳的，忙得不可开交。

姜晚看着她，心里那股子委屈又上来了。她多想告诉小糯米，她们现在的生活有多苦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她不想让孩子过早地认识到生活的残酷，只想给她一个看似完整的家，哪怕只是暂时的。

“妈，我饿了。”小糯米爬到姜晚身边，小手拉着她的衣服，仰着头问。她的眼神清澈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姜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她差点流泪。她蹲下身，把小糯米抱进怀里，轻声说：“妈这就给你做吃的。”

可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，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强忍着泪水，打开手机，拨通了陆承璟的电话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姜晚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姜晚，怎么了？”陆承璟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
“我……我需要你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