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脚步一顿，回过头，看到说话的是系里出了名的刺头，外号“老神经”的李强。“哟，这不是张凡吗？考完试就急着回家搬砖了？”李强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歪着头，满脸横肉叫嚣道。

张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李强他认识，专业里出了名的难缠，尤其讨厌他这种看起来“废柴”的学生。这人哪次不是在他背后捅刀子，或者故意找茬？

“路过，顺便看看路。”张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半步。

“路过？”李强嗤笑一声，猛地加速拦住了张凡，那根没点的烟头在他嘴角晃悠，“刚考完试就 ample，我看你这成绩单，好几门红灯吧？啧啧，听说你连毕业证都悬了？”

周围几个学生围了上来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张凡攥紧了揣在兜里的几张皱巴巴的卷子，里面写的什么他现在一个字都看不进。

“有事就直说，没事我先走了。”张凡语气尽量放缓，但心里已经窝火。这种被当众羞辱的滋味，简直比挂科还难受。

“直说？”李强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凡脸上，“老子问你呢，你那些破课到底挂了几门？拿出来我看看！”

张凡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死死盯住李强：“都说了没事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就在这时，张凡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一股熟悉的暖流从丹田涌动，直冲脑海。他看到李强那副欠揍的表情，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窜了上来。

突然，张凡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角度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挂科怎么了？挂科就不配做人了？我看你就是嫉妒我，成绩差得像你似的，想拉我下来陪你玩呗？”

李强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他妈找死！敢骂老子成绩差？”

“怎么？不服气？”张凡还不依不饶，故意放慢语速，像看傻子一样盯着李强，“要打要闹随你，反正我这成绩，你也没资格嫌弃。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成绩单？我帮你写个保证书，保证下学期不挂科？”

周围的同学“哄”一声笑了起来。李强气得脸都红了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
张凡看着李强那副跳脚的样子，心里那股气却越来越足，像发酵的沼气，越来越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