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眯着眼，浑身酸软得像被扒了层皮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冷不防脚下一滑，差点又摔趴下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还挂了根狗尾巴草，狼狈得能去演个弃女。

"草民柳如烟，参见皇上。"她咬着牙，嗓子眼哑得像砂纸磨过。眼前这位金尊玉贵的男人，不就是当初对她爱答不理的李三郎？如今却一身龙袍，威严逼人。

皇帝挑眉，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："柳爱卿，听说你昨夜在御花园失足落水？可有伤着？"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审视，像猎人在打量猎物。

柳如烟默默咽口水，脑海里闪过前世被这对狗男女联手推下水的画面。她慢悠悠道："回皇上，草民是失足了，但倒也摔得不轻。"说完故意咳嗽两声，眼睛却往旁边瞄了瞄。

皇帝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"本宫记得，柳爱卿昨夜还夸自己水性好得很。"他顿了顿，"说起来，本宫倒是忘了，宫中何时多了个柳爱卿？"

柳如烟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波澜不惊："回皇上，草民前几日才进宫，确是冒犯了龙颜。"她突然想起什么，急忙补充，"皇上金口玉言，草民记一辈子！"

皇帝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道："昨日落水，倒是摔出了本事。"他话锋一转，"本宫倒要看看，你是何等聪明？"

柳如烟心里冷笑，这狗男女平时一个装深情，一个装大度，合起伙来坑死她。她面上却陪笑："皇上过奖了，草民不过是个山野村女，哪入得了皇上的眼。"

皇帝忽然伸手，在她脸前停下："本宫觉得，你还算有几分姿色。"他声音带着电流，"明日柳爱卿穿上那件红衣，本宫倒要看看，你究竟是何等模样。"

柳如烟脖颈发僵，前世她就是穿着红衣被这对狗男女灼热的目光盯死。她强装镇定，突然抓住皇帝的手腕："皇上息怒，草民知错了！草民再也不敢了！"

皇帝手腕一顿，看着她突然蹦出来的举动，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柳如烟趁热打铁，娇羞地别过头："皇上您忙，草民这就退下了。"

回去的路上，柳如烟恶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这重生第一天就遇上大麻烦，那对狗男女果然阴魂不散。不过她摸着下巴，嘴角勾起一丝狠笑——你们等着，本小姐要你们血债血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