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捂着胸口，感觉肺里像塞了两把火烧。刚被高天宇那小子从云端踹下来，力道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，喘得像条上气不接下气的老狗。

窗外，黑压压的天色下，隐约能看见几座崩塌的山峰轮廓。曾经的苍穹，如今只剩下一道狰狞的裂痕，像被巨兽的獠牙咬过。这裂痕正是他一剑劈开的结果，可代价是差点把自个儿送走。幸好系统及时弹出保护罩，否则这口气现在也得咽到地心去。

“李玄，别柱在那儿当门神。”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
李玄回头，看见个穿着玄色道袍的老者，手中拿着把拂尘，正斜睨着他。老者面容阴鸷，三角眼往他身上扫了一圈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“听说你从天上掉下来了？啧啧，好本事，把天门都给劈开了。不过，你这剑法，也就够在街头混混罢了。”

李玄心里一火，嘴角却翘了翘。他慢悠悠地直起身，掸了掸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。“老人家，嘴积德。我这不是忙着改天再跟你切磋，暂时失手打碎个茶杯，不小心把天给劈了，您多担待。”

那老者就是凌霄宗宗主凌云鹤，整个玄武大陆数得着的强者之一。他本在云巅打坐，突然感应到一股狂暴的剑意炸开，还伴随着恐怖的能量波动。凌云鹤皱眉，只当是个疯子干的蠢事，没想到是个年轻人，而且这年轻人气息虚弱，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。

“放肆！”凌云鹤拂尘一挥，金光闪瞎人眼，“我凌霄宗从不带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。”

话音未落，凌云鹤周身气势暴涨，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直逼李玄而来。李玄眼神一凝，知道对方动了真怒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的系统之力疯狂运转，同时握紧了腰间那柄漆黑的长剑。

“来得好！”

剑光乍起，一道弧形的黑芒划破长空，迎上了凌云鹤的攻击。两股力量碰撞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，方圆百里内的碎石瞬间化为齑粉。

“噗！”

凌云鹤闷哼一声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玄，对方明明受了重伤，剑招却越来越凌厉，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让他心悸的道韵。

“小子……太嚣张了！”凌云鹤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