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是那个天，只是此刻，天上多了一道横贯东西的巨大裂痕，漆黑的裂缝边缘跳动着混沌的火苗，像极了被生生剖开的伤口。震耳欲聋的轰鸣还在天地间回荡，山崩地裂的余波害得周围修士脸色惨白，纷纷抱头鼠窜。

“李玄！你竟敢破我仙道壁垒，逆天行事！”一个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响彻云霄。九天之上，云雾翻腾，一位身着玄色道袍的老者周身仙灵之气冲天而起，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闪烁着惊骇的光芒，他指着那道裂缝，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
就是这老者！当世第一高手李寒衣！传闻他已臻化境，寿元悠长，实力深不可测。可就在刚才，他就站在那裂缝不远处，准备趁虚而入，夺舍一位即将飞升的大能。结果呢？一道剑光闪过，天门洞开，他不仅被震得道袍破碎，连仙基都震荡受损，狼狈不堪地坠落凡间，如今看来，竟还残存着几分不甘。

裂缝在剧烈震动，混沌火苗如同有了生命般向外扑洒，所过之处，连仙山都化为齑粉。李寒衣捂着胸口，嘴角溢出鲜血，死死盯着那道裂缝的尽头。那里，李玄的身影怎么也没出现？他明明一剑劈开了这天，劈开了他，可人呢？难道就这么跑了？连一个像样点的解释都没有？

这不可能！李寒衣活了那么久，见过的天才无数，但李玄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。那是一柄太随意了、太极致了、太留手了的一剑！仿佛只是随手一抹，却蕴含着让整个世界颤抖的力量。这绝不是普通的逆天强者所为，这更像……造物主？

“师兄！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一位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从远处飘来，她美得惊心动魄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，落在李寒衣身边，轻轻问道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李寒衣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摇了摇头，目光却依旧死死锁着那道裂缝。女子眉头微蹙，仙子般的脸庞上露出几分不悦：“你总是这样，明明最接近那个人，却总是抓不住。”

李寒衣勃然大怒：“我抓不住？是他自己跑掉的！一个敢劈开天门的人，你以为他还会是普通人吗？此举定引天地追杀，他逃得掉吗？”他心里清楚得很，就算李玄逃了，那也是暂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