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小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，手上的红酒杯都差点没拿稳。霍总那笑眯眯的样子，怎么看都不像只是普通吃饭，倒像是猫看老鼠，带着点戏谑。她偷偷抬眼斜了霍总一眼，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。

霍总也没避，反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，像是在给她施加压力。

“霍总，您这是……什么意思啊？”苏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问道。

霍总夹菜的手顿了顿，然后放下筷子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靠近餐桌边缘。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那眼神里的情绪变化，一清二楚。

“意思是，”霍总声音压得低下去，带着一股让人心慌的磁性，“女人，签了它，以后就是我的。”

苏小小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电流击中。她这是要做什么？难不成真的要她嫁给他？可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！

“霍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”苏小小咬着下唇，声音有点发抖，“这婚……不是误会吧？”

霍总突然笑了，眼角的褶子都开了。他伸手，指尖轻轻擦过她放在桌下的手背。酥麻的感觉让人浑身一颤。

“误会？”霍总挑眉，“今天你能坐在这里吃我的饭，已经是天大的误会。但我觉得，误会……挺好的。”

苏小小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，都在她身上打转。

“霍总，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。”苏小小攥紧了手指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“我不是开玩笑。”霍总神色认真，一字一句，“霍歌，就是我的名字。我说的，是真话。”

苏小小愣在原地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看着霍总，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破绽，可人家偏偏在她眼前，活得那么真实。

霍总见她没反应，又往前凑了点。他呼吸喷在苏小小脸上，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很特别。

“霍歌，三十五了，确实有点大龄。我觉得，女人嘛，最好是早点找到归宿。你呢，小小，你不会也喜欢年纪小的吧？”霍总突然自嘲地笑了。

苏小小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差点没跳起来。她怎么知道她喜欢年纪小的！

“霍总，您这……也太会钻空子了吧？”苏小小窘迫得满脸通红。
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