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KTV包厢里歌还唱着，震得人耳膜发疼。林又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里去。她旁边那桌，沈知止正被一群女助理簇拥着，手里转着一张名片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很好，谢谢”的假笑。林又燃嗤了一声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

“喂，林又燃，别以为我不看见你那副表情。”沈知止突然凑过来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碴子，“上次你抢了我公司那笔单子，算你狠。”

林又燃抬眼，四目相对。沈知止那张俊脸近在咫尺，灯光昏暗，她倒觉得他眼里的笑意藏得有点深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把烟吸得更用力了些。

“沈总这么夜还在陪女伴？”她挑眉问道，语气里带着刺。

沈知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手指不规矩地摩挲着她的手腕：“女伴？我那是助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低，“不过，以后你需要我的时候，随时叫我。”

林又燃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依旧没动声色。她想起早上接的那通电话，是沈知止的助理，说要给她安排个大单子，条件是……她得去应付他。她当时就纳闷，这沈大少，什么时候转性了？

“呵。”她嗤笑两声，甩开他的手，“沈总别忘了，是谁先招惹我的。”

沈知止看着她，突然笑了出声，眼里的冰碴子好像都化了一半。“林又燃，你真讨厌。”他收回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出来，“喏，给你。”

林又燃眼珠子一转，伸手就要去拿。中途却突然停住，把糖又塞了回去。“我不吃甜的。”她赖皮地笑着，“除非……”

沈知止挑眉：“除非什么？”

“除非你给我三百万。”林又燃眨眨眼，“不多不少，正好够我赔你那笔单子。”

沈知止的眉头瞬间拧紧，周遭气压骤降。林又燃却毫不在意，继续扯他袖子：“沈总，说吧，办这件事，报酬再加一倍？”

沈知止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弯腰，在她面前蹲下。林又燃一头雾水，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喝多了。下一秒，唇瓣却骤然覆上来——带着烟草和雪茄的味道，混乱又灼热。

等她挣扎着推开时，沈知止已经站直了身形，手里还捏着那颗糖。“糖放你口袋里了。”他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，“明天公司楼下等你，八点，别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