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在林凡脸上，跟小刀子似的。但他咬着牙，哼都没哼一声。这小子，真是块硬骨头，别人受不了这点罪，他都抗下来了。

前阵子钻后山禁地，捡回来几块黑乎乎的石头。摸着挺凉，重量也邪乎。林凡揣怀里好几天了，总忍不住拿出来晃悠，对着光看看，心里犯嘀咕：“这玩意儿能当灵石吗？要是能，那可就发财了。”

蹲在两块大石头后面，林凡摸出其中一块，对着一块破布仔细瞅。石头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什么玩意儿啃过，又像是天然形成的褶皱。颜色是纯黑色的，但仔细看，里面好像有丝线似的，亮晶晶的，一闪一闪的，挺神秘。

“妈的，真希望这是灵石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石头揣回怀里。他得悠着点，这后山禁地是仙家禁区，虽然他只是个最低阶的外门弟子，但也得小心点。万一被那些真丹期的师兄撞见，他这身板可扛不住。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还夹杂着破口大骂的声音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缩得更紧了些。他知道，肯定是有哪个倒霉的师兄弟，被人欺负了。

马蹄声越靠近，骂声也越大。林凡能听见，好像是在抱怨什么“没用的废物”“连个毛头娃都打不过”之类的。声音越来越近，林凡甚至能闻到一股酒气。

“让老夫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！”一个沉闷的声音传来，接着就是几声惨叫。林凡仔细听，那几个人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摔倒了。他心里一动，难道是这黑石头起了作用？

等那几声惨叫停了，林凡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只见那边围着一堆人，好像是在分赃。他看不清谁是谁，但能感觉到，有几个人气息挺强，一看就是他的师兄。

林凡正准备走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：“头儿，那小子跑了！”

“跑了？跑了就跑了，谁让他撞见咱们呢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说，“头儿，咱们那点东西，分了吧。”

“哼，还不够分！”另一个声音更沉：“算了，上次那批‘好货’还在那呢，再去拿一批，够咱们吃一阵子了。”

什么？好货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他们说的是……那些黑石头？他赶紧摸出自己的黑石头，对着光又瞅又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