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牙，把说明书塞回怀里。他盘腿坐直，深吸几口炕头升起来的烟灰味道，鼻腔里一阵发痒。他刚掀开炕席，外面冷风就灌进来，把他激灵了一下。

"该死！"他咒骂一句，抄起桌上的粗瓷茶碗。这碗裂着道小口，喝起来总得吐沫星子。

"小子，那玩意儿真能行？"隔壁王婶隔着炕缝探头，手里还拎着个刚蒸好的包子，热气腾腾的。

林凡没好气地"哼"一声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说明书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，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：神兵认主，灵气亲和……等等，好像还缺个步骤？他猛地一拍大腿——精血激活！

林凡脸一红，想起自己这身皮囊顶多算是个普通农家汉。他闷头摸到胳膊上，那里有一道被柴刀划破的口子，结着疤，颜色乌青。他咬咬牙，刚要对着疤咬下去……

"凡子！干啥呢！"他爹林铁柱在院子里劈柴，听见动静冲了进来。

林凡手一缩，把刚要逼出来的血往袖子里一藏，讪讪地说："没啥，琢磨那神兵的事儿。"

林铁柱用斧背比划两下，把劈好的木柴堆成小山，突然压低声音："村东头的赵老四又带人来找茬了，说是你爹欠他钱不还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说明书都差点没拿稳。他记得前天晚上赵老四喝醉，明明逼着他爹认了三袋米的高利贷，怎么现在翻脸就找上门来？难不成那神兵有什么破解高利的本事？

"爹，我……"林凡想说句硬气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

林铁柱啐了口唾沫，声音像刀子刮过："滚！让他们滚！这钱我们砸锅卖铁也不能还！你小子要是再怕事，就别认我这个爹！"

这话把林凡臊得面红耳赤。他爹这脾气，跟他小时候似的，一吃软不吃硬。可他现在手头没半点底牌，就靠那本破说明书上写的几句话？

林凡刚想辩解，院门"砰"地被踹开，赵老四带着三个狗腿气势汹汹地闯进来。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，正是赵老四的亲儿子赵虎，脖子上挂着个青铜项圈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——那是镇上管税收的刘千总之亲侄子。

赵虎一把抓起林凡刚劈好的木柴，劈啪就是两下，木柴两半都裂着大口子。"孬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