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哆哆嗦嗦掏出那十块钱，小卖部老板老王头眼尖，瞥见他手机屏幕上闪过的“土特产”三个字，立刻压低声音：“小林啊，赵老板那批货，得赶紧送。别耽误事，晚点他跟你师父要钱，可不给脸子看。” 林凡点头如捣蒜，攥着那十块钱，转身就往家跑。他住在练武场的西边厢房，离着小卖部还有两条街。这十块钱，是他下个月的零花钱，得省着点花。 刚到院门口，就看见王妈拿着一块抹布，正擦着一个破旧的茶壶。王妈是林凡的远房姑婆，跟着他师父一起住，负责照顾林凡起居。 “姑婆，”林凡喘着粗气，“我马上回来。” 王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：“先别回来，你师父刚跟你李叔叔说了，让你去杂役处领活儿。” 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是林家的少爷，按理说该在书房里读书，可现在却要去做杂役，这简直比被逼婚还让他难受。 “师父他……”林凡嘟囔道，“是不是又拿我开玩笑了？” 王妈叹了口气：“谁知道呢。你师父他心善，可也犟。你就认命吧，好好干活，总比天天在家读书强。” 林凡撇撇嘴，进了练武场的院子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个小弟子在练拳。林凡径直走向杂役处，发现门口蹲着一个人，正用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。 “你是新来的？”那人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普通的脸，“我叫孙虎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“我叫林凡。”林凡有点不情愿，“我师父让我来领活儿。” 孙虎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：“你师父是李长老吧？他经常拿你开玩笑，说你是林家的废物少爷。” 林凡脸一红：“他……他怎么这么说话！” 孙虎哈哈一笑：“你放心，我可不是故意说你。我只是个杂役，喝口凉水都成问题，哪敢在少爷面前摆谱。” 林凡摇摇头，走进了杂役处。里面堆满了各种工具，有扫帚、铁锹、水桶等等。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坐在桌子后面，正是杂役处的管事。 “林凡，”管事头也不抬，“你师父说你是新来的，让你从最简单的活儿开始干。” “什么活儿？”林凡问。 管事指了指墙角一堆煤：“你去把煤搬过来，放到锅炉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