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自个儿掐一把，总比让镇子口的野狗叼了强。王磊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，这身行头除了几件破布衣服和腰间那把剩菜骨头大的铁片，啥也没剩下。他想起之前在镇子东头那空荡荡的杂货铺里翻到的那块烂面包，眼前瞬间就亮了。

“妈的，总比饿死强。”王磊掂量着手里这点可怜的食粮，心脏扑通扑通在那烂面包上擂鼓。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这玩意儿掰成小块分着吃，冷风突然“呜”地一下卷来，把面包屑吹得四处都是。

“操！”王磊抱头鼠窜，那破风刮得他跟个破麻袋似的。他缩在镇口那块光秃秃的石头后面，看着天上呜呜刮着的风，越想越气。这破镇子连个能待的地方都没有，简直就是个要饭的窝点。

“不行，得找吃的，得赶紧找吃的！”王磊心里抓瞎，自个儿都想抽自个儿。他正琢磨着是该往镇子深处钻，还是干脆杀到镇子外头碰碰运气，腰间那把铁片突然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王磊蹲下去捡，就听见那铁片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个声音在对他说话：“小子，你可算找到我了。”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王磊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烂面包差点摔地上。他环顾四周，就看见那块让他 digs 起来的光秃秃石头上，多了一道崭新的划痕，像是个十字架，又像是个X.O。

“别他妈自己吓自己，我就在你手里呢。”那声音又来了，还带着点不耐烦。“赶紧吃你的面包，吃完就得干活，懂不懂？”

王磊面如死灰，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！这破镇子连个野狗都不见，哪来的声音，哪来的划痕？

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颤。“你附在我手里了？”

“附你个头啊！”那声音炸了，“老子是人类！是你这破镇子上的‘神明’走狗！赶紧吃，吃完老子带你去‘玩玩’！”

王磊愣住了，他突然想起在镇子深处那破庙里看到的那些画，画上那些长着翅膀、穿麻布衣服的家伙，不就跟这声音里说的‘神明’一个德行吗？
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王磊心里毛了，他攥紧了手里的铁片，那玩意儿现在看，简直比刀还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