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手机，盯着屏幕上那串刺眼的账号余额，嘴角抽了抽。他那条破旧花棉袄裤子，膝盖处又添了个油渍，裤腿还短了一截——穿了一年多，还没舍得换新的。刚在镇上扛了半天的活儿，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，就看见窗口飘进个纸包，还“啪嗒”一声砸在地上，散了一地金黄亮晶晶的东西。

他低头，眯眼一看，是馒头，软乎的，带着点甜。旁边还有一小袋碎银。老王皱眉，皱得能夹死蚊子。这谁干的？他这破屋前后就两家人，对门的李婶子天天乐呵呵，但看着就精明得很；隔壁王家两口子，男的酗酒，女的偷鸡摸狗，都不像干这种事的料。

他叼着半个馒头嚼着，心里嘀咕。他是个怂货，镇上谁不知道？被欺负了只能忍，手头紧得叮当响，攒了三天，也就这么点碎银子，还得留着买明天的米。可现在……这馒头，这碎银，他看着眼生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然嗡嗡一响。不是老板催工，也不是亲戚借钱。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的推送消息，标题是《至尊无赖系统激活中……》。

老王：“？？？”他手抖了抖，点开。一个花里胡哨的界面弹出来，中间躺着个骷髅头，下面写着“无赖值-1”，旁边还有个进度条，贼慢。底部是几个按钮，什么“抢银行（成功率1%）”、“调戏仙女（需五万无赖值）”、“装逼打脸（消耗随机无赖值）”。

老王瞪大眼。抢银行？调戏仙女？装逼打脸？这系统脑子有坑吧？风险高不说，那操作……他不是怂货吗？可看着那串余额，他又动心了。他那怂劲儿，憋坏了啊！

就在这时，院门口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紧接着是papers and bottles（纸和瓶子）的声音，还有几个粗野的骂声。

“妈的，王老五这破屋也敢放鞭炮！轰老子屁眼！” “赶紧拆！不然上头追究下来，连你们一起罚！”

老王心头一紧。对门李婶子，就是他婆娘。这婆娘最是势利眼，就喜欢他老实，现在看他不顺眼了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正想躲进被窝缩着，突然瞥见那个“装逼打脸”按钮。

他手一颤，点了过去。界面提示：“消耗无赖值50，随机触发一个低级装逼打脸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