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陈默从地板上爬起来的时候，感觉太阳穴像是要炸开。昨晚为了赶那个该死的策划案，他在电脑前坐了整整十二个小时，结果现在脑子嗡嗡响，腰酸背痛，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
他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金属的天花板，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这不是他的出租屋，这是医院。身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，右手还插着输液管，连接着透明的输液袋，药水慢慢滴落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几分担忧。

陈默转过头，看到护士正端着一杯水走过来。他咧嘴想笑，却牵动了脸上的肌肉，疼得吸气：“妈的……锐士，你这手艺……差点没把我弄死。”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：“陈默，你胡说什么呢？这是医院。”她把水递过来，“先喝水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疼……”陈默接过水杯，猛灌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口里蔓延。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，“我这是怎么了？记得什么了吗？”

护士叹了口气：“你昏迷了两天三夜，高烧不退。我们打电话给你房东，他说你已经三个月没交房租了，估计是寄居在那儿，后来房东把钥匙配了新锁，我们才把你找到。”

陈默的脸瞬间黑了下去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单薄的病号服下，隐约能看到因为长期缺乏锻炼而松垮的肌肉。他是个什么身份？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社畜啊！三个月没交房租，寄居在失效的出租屋里，最后被房东当垃圾扔进了医院。

“我那些文件……”他想起电脑里的项目资料，那是他熬了半个月的心血，要是没了，他这一年就白忙活了。

“已经帮你拷贝到U盘里了，你带回去吧。”护士微笑着说，“医生让你好好休息，别乱想。”

“谢谢。”陈默点了点头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，每天加班加点，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。要是早知道会这样，他当初就应该……

“吱呀——”

病房的门被人推开，一个穿着风衣，头发染成金色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看起来二十出头，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，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