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这手抖得，简直是 destiny 的馈赠啊。我蹲在小区楼下，手忙脚乱地捡着那几页皱巴巴的纸，脸上挂着尴尬到能乘风归去的笑容。柳如烟站在旁边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结，那眼神，啧啧，我真怀疑她下一秒会不会直接原地表演个胸口碎大石。

“如烟，你别生气啊，我这……我这手欠，手欠。”我一边捡，一边陪着不是，心里头却在飞快盘算。低保申请书？这玩意儿要是被老婆发现了，我这扑街文豪的名声，怕是得彻底fed up。几本没卖出去的稿子呢？那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憋出来的，虽然质量有待，但也是我全部的希望啊！

捡得差不多了，我掏出手机，假装打电话：“喂？老王啊，是我，那个……昨天说那篇《都市至尊神豪》的坑主，你看我这……我这稿子还能不能抢救一下啊？”我一边说，一边偷偷瞄了柳如烟一眼。她似乎被我这拙劣的演技逗乐了，噗嗤一声轻笑出来：“行了，就知道找借口。”

我心里松了口气，赶紧把东西往包里塞。结果手一滑，那低保申请书又差点脱逃，我手忙脚乱地去捞，结果捞了个空，因为那东西早就被我塞到另一个口袋里了。柳如烟看我这副狼狈样，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：“你呀你，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”

正说着呢，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这温馨的气氛：“哎，这不是江枫吗？怎么在这里装可怜呢？”

我抬头一看，嚯，是个陌生的年轻姑娘，穿得那叫一个时尚，开着一辆我从来没见过的豪车。关键是，她看我的眼神，那叫一个毫不掩饰的意味深长。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这姑娘八成是柳如烟单位新来的同事，或者是什么富二代？不过，这气质，这气场，明显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。

那姑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哟，这不是那个扑街作家江枫吗？我听说你老婆可是市医院的科主任，那你可真是……啊，不对，是我眼花了，你这包……”

说着，她朝我手里那个破旧的皮包指了指。我低头一看，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