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呷了口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像是要把空气都吸进肺里再吐出去。这案子，邪性。比强行喂猫那案子还邪性，那至少是个活人遭的罪，这……连胎儿的尊严都没了。“喂，你过来一下。”老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，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叠照片。

年轻人是个刚入行的法医，叫小李。他推了推眼镜，拿起照片凑近了看。照片上，是死者腹腔开膛后的样子。黑色的胃里，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花花的小东西，那小东西的形状，简直就像是个缩小的婴儿，皮肤白得吓人，手脚也依稀可见，但……眼睛，却是一块块的暗色补丁，像是被谁硬生生贴了上去。

“这……”小李的喉咙有点发干，“这……是胎儿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语气沉重：“是，是个胎儿，六个月左右的大小。但你看看这眼睛。”他指着照片上那块块暗色补丁，“这眼睛，是被人……换过的。”

小李的脸色一阵阵发白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换眼睛？谁会这么做？”

老王没有回答，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指了指照片旁边的一张尸检报告。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
小李拿起尸检报告，翻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报告上写着，死者的胃壁被硬生生撕开，胎儿被塞了进去，周围的大火烧得尸骨尽毁，唯恐留下任何痕迹。而那块块暗色补丁，是凶手为了掩盖胎儿的真实身份，硬生生贴上去的。

“这……”小李的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这凶手……疯了吗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语气沉重：“疯？或许吧。但更邪性的是，这凶手似乎……故意要让我们发现这个胎儿。”

他指了指照片上胎儿的嘴，那里似乎有一道淡淡的划痕。“你看这里，小李。这道划痕，是胎儿被塞进胃里的时候，不小心划的。但你看这划痕的长度和深度，它似乎……故意被拉长了。”

小李仔细一看，果然发现那道划痕比正常的胎记要长，而且周围的组织似乎有被刻意拉扯的痕迹。

“这……”小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，“这是……凶手故意这么做的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语气沉重：“恐怕是。这凶手，似乎……故意要把这胎儿变成一个‘怪物’，让我们……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