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呷了口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像是要把空气都吸进肺里再吐出去。这案子，邪性。比强行喂猫那案子还邪性，那至少是个活人遭的罪，这……连胎儿的尊严都没了。“喂，你过来一下。”老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，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叠照片。

年轻人最近跟着老王学验尸，胆子大是胆子大，就是脑子转得慢了点。他推了推眼镜，凑过来看：“王老师，这是啥？”照片上是一堆内脏，但位置不对劲，皱巴巴的，像被强行塞进去的。其中一张特写，能看见一个模糊的，像小猫形状的东西，卡在胃部和肠子之间。

“猫婴。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“死者肚子里有个小猫，还是个没发育全的胎儿。”年轻人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……这能行吗？这不像人啊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人能干出比这更邪乎的事儿。你仔细看，这胎儿的骨骼，还有……这周围的组织。”

年轻人照着老王说的看，越看眉头皱得越厉害。这猫婴不仅小，皮肤还皱巴巴的，颜色发青，像是没得到足够的营养。更邪性的是，它周围的组织不是自然的孕期反应，反而是……像是被硬生生塞进去的，周围都有挤压的痕迹。“王老师，这……是不是有人往她肚子里塞的？”年轻人问。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堆照片看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案子比他预想的更复杂。一般来说，这种案子都是强奸或者虐待导致的，但死者腹腔内的脏器这么乱，而且猫婴的形态……不像自然发育的。除非，是人为制造的。

“你看看这胎儿的肺，”老王指了指一张X光片，“发育不全，像是长期营养不良。但周围……还有毒物的痕迹。”年轻人凑过去一看，果然，在猫婴周围的组织里，能看到一些淡色的斑点，像是药物残留。

“毒物？孕期就用药？”年轻人问。

“不，”老王摇头，“这毒物是后期才进去的。你看这周围的组织，有新鲜的剥离痕迹，像是最近才被混入。”他放下照片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这案子邪性就邪性在，死者生前经历了什么，死后又经历了什么。这猫婴是怎么进去的？是被塞进去的，还是……别的可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