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呷了口茶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像是要把空气都吸进肺里再吐出去。这案子，邪性。比强行喂猫那案子还邪性，那至少是个活人遭的罪，这……连胎儿的尊严都没了。

“喂，你过来一下。”老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，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叠照片。

年轻人是个刚进单位没多久的法医助理，叫小张，正拿着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。听到老王的声音，他赶紧转过头来。

“你看，这是死者肚子里的猫婴，你看这个，还有这个。”老王指着照片，语气有些沉重，“这些猫婴的皮肤，你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撕开的，这绝不是自然的。”

小张接过照片，仔细地看了看，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。“这……是人为的？”

“难说，但很有可能。”老王说道，“你再看看这些，这些刀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过的，这……”老王摇了摇头，没有再说下去。
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？”小张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不知道。”老王摇了摇头，“但我们得找到答案，这案子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小张点了点头，他知道老王说得对。这案子太诡异了，他们必须找到真相。

老王站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天空。那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似的。

“这案子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老王自言自语道，“我们必须小心，这背后，可能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。”

小张站在老王身后，看着他的背影。老王那佝偻的背影，在这灰蒙蒙的天空下，显得格外孤独。

“老王，你怕吗？”小张突然问道。

老王没有回答，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地吐了出去。

“怕，谁不怕呢？”老王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但我们必须面对，不管多么可怕，我们都要找到真相。”

小张点了点头，他知道老王说得对。他们必须找到真相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

窗外，一阵风吹过，吹动了老王的头发。老王转过头来，看着小张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
“走吧，我们继续查案。”

小张点了点头，跟着老王走了出去。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，但他们知道，他们必须勇往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