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呷了口茶，茶水烫得他把舌头缩回去了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不是变态，是恶心。你想想，女人怀孕，七个月了，结果肚子里的不是个胎儿，是个……猫婴。这比强行喂猫那案子还让我觉得瘆得慌，那至少是个活人遭的罪，这……连胎儿的尊严都没了。”

老张扒拉了口饭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。“所以呢？难度大了点，不都得查？你说奇不奇怪，这女的死得也挺邪性，不像是争斗，倒像……像是自个儿把自己弄死，再弄胎子里那东西出来。”

“你傻不傻？”老王抬眼瞪了他一眼，“自个儿把自己弄死？胎子里有个活物，她能怎么弄？割肚子？那得是多大仇多大恨？而且这猫婴，看初步判断，像是有自主意识，不大可能是搞‘人婴替换’那种戏码。”

老张“呸”了一声，把碗筷往桌上一撂。“那你说咋回事？邪门得很，这案子绝对不简单。要不……去现场看看？眼见为实，比咱们在这儿瞎猜强。”

老王正琢磨着那猫婴的来源，听着老张的提议，点了点头。“行，走，去看看。顺便看看监控，这案子邪乎，得查查周围有没有什么线索。人死了这么久，现场证物好查不了多少，只能指望这玩意儿了。”

两人出了法医中心，天色擦黑，街上冷冷清清。老王的车停在小区门口，后备箱里还放着那具不大的、裹着白布的……东西。老张发动了车，一踩油门，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
车子穿过几个路口，到了案发现场附近。那是一栋居民楼，楼下有个小小的停车场，几辆车乱七八糟地停着。老张把车停在路边，锁了门，跟着老王朝案发现场那户门口走去。

老王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，眼神一直盯着楼道里。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墙壁上灰扑扑的，勉强能看清两边的墙壁和地面上的污渍。老王皱着眉头，用手电筒往屋里照。

屋里一片狼藉，家具上的东西东倒西歪，地上还有几滩干涸的血迹。老王推了推门，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，让他皱得更厉害。他侧过头，对老张说：“进去吧，能找到线索就更好了。”

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屋，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