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盯着屏幕上的尸检报告，头也没抬：“邪乎？比那几个被活生生喂了猫的更邪乎。”老张呲牙咧嘴，“那不是邪乎，那是变态。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喉结上下滚动一下，“这玩意儿，是你见过的？”屏幕那边，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敲键盘的手顿了顿，又继续往下划。“你说这死者肚子里，怎么是个猫婴？胎毛，指甲，都差不多。长得跟个小怪物似的，手脚还有…锈斑。”老王最后几个字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烂鬼，”老张重重咳嗽了两声，把烟往地上一按，用脚碾了碾，“你说这女的，是怎么死的？被这玩意儿撑死的？还是…”老王没说完，眼神飘忽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老王算是听明白了，这案子邪门就邪门在，哪儿有女人怀孕，生出来的孩子还是个半妖半人的玩意儿。更别提这女的，怎么死的，连个像样的凶器都没见着。

老王重新打开那卷宗，翻到现场照片那一页。老张凑过来看，鬼火似的眼睛，眯着死死盯着照片里那个女人。“啧，”老张咂咂嘴，“这女的，长得还挺水灵。唉，可惜了…”老王翻过一页，照片上女人胸口有个洞，周围血肉模糊。“子弹？不是，”老王指着女人脸上，“这里是牙印，深着呢，看样子是活活被这玩意儿…咬死的。”

老张猛地吸了口冷气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的天！活生生被咬死的？这猫婴…还是个杀猪的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手指点着照片上女人肚皮的位置，那里有个巨大的破洞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抠出来的。“法医说，这猫婴生前就发育好了，看样子能活…可惜了，临了还落得个喂猫的下场。”老王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
两人正说着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“来了。”老张低声说道。老王把卷宗往桌上一推，烟灰缸里的烟头“噼啪”作响，像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。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，目光如炬。脚步声停在了门口，迟疑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推门进来了。来人是个年轻的女警，脸色苍白，浑身都在发抖。“王队…老张…你们…你们都在啊…”女警的声音都在发颤，“尸体…尸体被送走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