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叼着烟卷，看着烟丝头上的火星子忽明忽灭。老头子溜达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空茶叶罐子。“哟，小子，又偷懒呢？”环境局的老头子姓李，五十来岁，背有点驼，但精神头还行，一身的烟草味儿，跟王猛这味儿差不多。

“李伯，这不是周末嘛，人少得可怜。”王猛吐了个烟圈，“您瞅瞅，这跺脚石上的网，比您头发还密。”他伸手又捻了一根，“就等着您来，给我送点‘补品’。”

李老头乐了：“得了，别贫嘴。茶叶罐子给我拿回去吧，刚泡的新茶。”说着就要走。

“哎哎哎，李伯！”王猛忙拦住，“您今儿个怎么空着手？没带烟啊？”

李老头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瞎说，我这有带火的没带火的？不过……今儿个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。”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包，递给王猛。

王猛接过来，打开布包，里面是几块黑乎乎、亮晶晶的东西，闻着还有股子冲鼻子的玩意儿。“这是啥？金刚砂？磨刀的？”王猛拿出一块，在手上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。

“你要是知道那是什么，就不会瞎问了。”李老头晃了晃烟杆，“这是后山深处那几棵‘千年冰髓’上长的冰晶。你知道那地方有什么不？”王猛摇头，李老头接着说：“那地方，寻常人一步都去不了。就是那些不怕死的野道士，也撑不过三个时辰。那冰晶，寒气逼人，但却是极好的药材，驱百毒，养精血……”

王猛眼睛都亮了：“这……您这从哪儿弄来的？”

“嘿，你当我是从后山后山给你刨出来的？”李老头神秘一笑，“我那是碰瓷那几个跑灵气的。你想想，后山深处那几棵老树，没几年不冒烟了？他们去寻药，砸了树，我就顺水推舟‘捡’了点‘遗物’。行了，好处给你了，你得有个表示不是？”

“得，李伯，您是长辈，您说了算。”王猛赶紧把烟卷往李老头面前凑，“您抽，您抽。”

“得了你……”李老头接过烟点燃，猛吸一口，直舒一口气，“今儿个是周六，后山那边游客少，你赶紧去把这玩意儿藏好。要是被人发现了，我不认账。”

“明白明白。”王猛点头哈腰，“您等着，我这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