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纸白盯着手机屏幕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。方婷的头像笑得灿烂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可他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姑娘明明不大爱说话，可偏偏又特能闹，跟你处着处着，你就觉得她八成是浇了什么春药。

千纸白心里嘀咕，这姑娘是不是变什么妖精了？突然，手机震了一下，一条消息弹出：“小白，晚上一起吃个饭呗？我新开的那家日料店，中岛师傅做的三文鱼，听说超新鲜。”

方婷，这是第几次跟他提吃饭了？千纸白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乱。他不是没想过，可他总觉得，方婷这姑娘，像是有很多事瞒着他。

他回消息：“今晚我有应酬。”

方婷的头像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句：“行吧，那下次。”接着就没了下文。

千纸白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那天在咖啡馆，方婷突然跟他提起她的生日，眼神闪烁，避重就轻。当时他没多想，可现在想起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夜色渐浓，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，像散落的星星。他想起和方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，那些欢笑，那些争吵，那些看似平淡却又不经意间触动心弦的瞬间。

他想起第一次见面，方婷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，笑得像个小太阳。他记得她说话的语气，轻柔却带着一丝倔强。他记得她喝酒的样子，微醺的脸颊泛着红晕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。

他想起她为他做的一桌子菜，每一道都是他最爱吃的。他想起她在他生病时无微不至的照顾，想起她在他失落时总是能一针见血地安慰他。

这些记忆，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回放。他想起自己有多在乎她，多想和她在一起，可为什么，他总觉得，他们之间，隔着一层什么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相册，点开和方婷的聊天记录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的笑容依旧灿烂，可他总觉得，那笑容背后，藏着什么。

突然，一条未读消息弹出，是方婷发来的：“小白，我明天要出国了。对不起，我不能遵守之前的承诺了。”

千纸白愣住了，手指颤抖着点开消息。方婷的文字很少，但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