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林默手里扔得老高，烟屁股在脚下踩灭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响。“垃圾？你当这是卖白菜呢？几套房置换来的，每一平米都是血汗钱！”他顺着电话那头玉石的声音走回楼下，雨水把地砖冲刷得发亮，他没带伞，雨水顺着衣领往里灌。

“喂喂，林老板息怒，我就是说有点奇怪，那帮拆迁办的人……好像不是这么简单。”玉石的声音有点发飘，“我查到你那套拆迁房，底下的产权证，好像以前是另一家公司名下的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下脚步，雨水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“另一家公司？哪个公司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这个我就不确定了，但我找到一份旧合同，日期是十年前，而且签合同的人……是个女的。”玉石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，“就，一个姓苏的，叫苏清的公司。”

苏清？林默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记得这个名字，十年前，他刚毕业不久，租住在那套房子里，房东是个瘦瘦的，说话细声细气的，人挺好，就是爱干净，每天都拖地。后来好像是卖房搬走了，当时还特地嘱咐他，房子租客要是搞破坏，她要找物业严惩。

“你确定？这合不合理，我问律师。”林默深吸一口气，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，他甩了甩手，感觉衣服都黏糊糊的，心里乱得很。

挂了电话，林默蹲在台阶上，使劲搓了搓湿漉漉的手。十年前？他居然忘了这么个租客。不对，根本不是租客，是房东！那套让他赚了大钱的房子，原来还是他前房东卖的？

他拍了拍额头，感觉头发都要被雨水打秃噜皮了。这事儿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！他一把抓起手机，就要给律师打电话，结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消息。

【哥，你干嘛呢？】那行字带着点慵懒的傲娇。

林默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他低头一看，消息来自微信，备注是“一只妖娆的小橘猫”。

几秒后，手机又亮了。

【喂，大老板，有急事儿跟你说哦！】这次是另一种娇滴滴的声音。

林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……这是他家的小猫咪？！能说话的小猫咪？！他认识的小猫咪，除了那只嚣张跋扈的金渐层，还有几只软萌的小奶猫，咋都串线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