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刚从月神石里爬出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跟被几百只蚊子同时啃了一样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眼前金星乱冒，喉咙发干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这玩意儿跟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没两样，又酸又涩，还带着一股子浓郁的草腥味儿。

“师父，”林枫咳嗽了两声，清了清嗓子，弱弱地问，“您说这月神石，它是不是吃错了什么？最近老是炸毛，把我硬生生从里面甩出来，这身体…还这么小。”

斑瑜别过头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他那张本就褶皱的老脸，此刻更是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呲牙咧嘴地死死盯着林枫，声音低沉得跟棺材里爬出来的老鬼似的：“吃错什么？老夫我这一把年纪了，还搞这种幼稚的‘月读’拉扯？真是气死我了！”

他越说越气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跟刚跑完十里八百里的老牛似的。斑瑜越想越觉得憋屈，老胳膊老腿地一拍旁边的石凳，疼得“哎哟”一声，差点没当场散架。他这一拍，震得整个空间都跟着晃悠了两下，碎石哗啦啦往下掉。

“气什么气！这明明是老夫最宝贝的小徒弟！”斑瑜气呼呼地跺了跺脚，脚下一块石头被踹得翻了个跟头，差点真断了根骨头。他指着林枫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枫脸上，“你给我支棱起来！看看你这小模样！才十三岁，胳膊腿细得跟豆芽似的！别人家孩子都一米八了，你倒好，还跟个营养不良的小屁孩一个样！”

林枫被骂得一愣一愣的，看着自家师父那恨不得他立刻长到两米深的表情，顿时有点小委屈。他撅起小嘴，嘟囔道：“可…可我真的很饿啊！每次从月神石里出来，都饿得前胸贴后背！师父，你说…这能不能…能不能边吃边长啊？”

他小心翼翼地问着，生怕这句话又把师父给气坏了。毕竟，自家师父那脾气跟炮仗似的，一点就炸。可饿是真的，每次被月神石抛出来，肚子都是咕咕叫，空得发慌。

斑瑜听林枫这么说，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指着林枫，气得直喘：“吃吃吃！你就知道吃！你个大馋猫！你这个小色狼！就知道饿！你那小脑袋里除了吃，还装什么玩意儿！”

斑瑜越说越气，他一把抓住林枫的衣领，使劲摇晃着。